试分析家族小说《生生长流》中女性形象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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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分析家族小说《生生长流》中女性形象书写

2021-01-14 00:21:52 投稿作者: 点击:

【摘 要】家族小说《生生长流》里流淌着红水河凄美的故事,如果以女性视角来观照,“红水河”便成了女性形象的代言人,成为反照少数民族局域(壮族)妇女女性主义精神的象征符号。

【关键词】家族小说 壮家女族 红水河 象征符号

稍稍留意过广西文学的人都注意过这么一个名字——黄佩华。这个从桂西北山区里走出来的壮族作家,执著于家乡的民俗,有着割舍不断的红河情结。2012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生生长流》就是其中的代表。

《生生长流》里流淌着红水河凄美的故事,那是一个长长的故事,其实也可以说是一部家族的历史。中国最早的家族小说可以追溯到曹雪芹的《红楼梦》,它展示了一个丰富的女人世界。而《生生长流》不同,它展示的是一个宏大的男人的世界。在这一部百年沧桑的农家史里,我们只能找到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性的名字。有人说作者持大男子主义,有人说农家史里女人地位卑微。其实不然,细读《生生长流》,作者同样以一种近似于流水般温婉的笔调给予了这为数不多的女人们最深切的关怀。

一、勤劳、耐劳、辛劳的家庭妇女形象

壮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这个族群有大山一样开阔的胸怀和勤劳勇敢机智的精神。在壮族形成和发展的历史长河中,壮家女人是不用裹脚的,因为要干活。她们有着男人一样的力气和体魄,她们是家庭里重要的劳动力。在《生生长流》里,作者写有一段严家小媳妇早起挑水的描写。“严家女孩在家时就有早起的习惯,天还没亮就得爬起来去挑水,她出嫁后的景况依然如故。”

有人戏谑壮家女族天生就是劳碌命。在现实生活和文学作品中,她们总是被一种传统的樊笼束缚着,地位卑微。尽管在家族或家庭里,抛头露面、功成名就的是多是男人,但从壮族创世史来看,是女性缔造并成就了男人。如果说男人是一个家族脸面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女人就是家族那根直立的脊梁骨。

二、敢作敢为、勇于斗争、勇于献身的女性形象

依达是《生生长流》中较富有斗争性,敢于追求自己幸福的女性形象。她是依月的妹妹,农宝田的续房。一直以来“妾”这个角色,向来不受人称颂的。可她是例外。年轻貌美的依达嫁给贫寒船工出身的农宝田是出于一份感激。从这个角度来看,依达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子形象。身为“妾”的她处处谦让,和姐姐依月一起悉心照顾丈夫和孩子,表现出了“妾”少有的涵养。1950年土改期间她单身离居,她始终恪守妇道,敢于向侵犯自己的邪恶势力作斗争。

纵观中国现当代文学史,这种融洽到水乳相融的妻妾关系在以往的家族小说中并不多见。虽然两姐妹在作品中并不占据主要角色,但却是书中最为光彩照人的两个人物形象。如果没有她们,“农宝田的生命就不会那么绚丽,我们农家就不会有今天的兴旺”。

三、忠于爱情的女性形象

壮族民间文学作品中有不少关于爱情的故事和传说。故事中的女主人公通常多数出身贫寒但勤劳美丽、机智过人,她们钟情于勤劳憨厚的男子,对有钱有势的“纨绔公子哥”嗤之以鼻。最典型的就是在刘三姐故事里,刘三姐爱阿牛哥却被莫老爷抓去成亲,最后三姐将莫老爷戏谑了一番。

在《生生长流》中,集“校花·丽人·工程师”于一身的农玉秀(作者的姑姑)似乎也沿袭了壮族女性的传统的择偶观念——不贪图名利只求情投意合。心高气傲的农玉秀拒绝了有钱有势的纨绔弟子陈利民的追求,毅然选择了无论相貌还是家世都一般的陈华,狠狠地反击了陈公子的嚣张气焰。

另一个女子“阿莲”,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妇女。她十六岁时与农兴发一见钟情,农兴发却被国民党征兵军队抓走了。“她每天从早盼到晚,从春天昐到冬天”,可漫长的好几年等待却换来了未婚夫前线“牺牲”的消息。她终于在无奈中嫁人了,结束以前那种漫漫无期的等待。

四、遭受不幸婚姻的女性形象

黄佩华在其著作中,描写了很多不幸的壮族女性形象,比如说七妹。“七妹命苦。十八岁时就被爹带到这个荒僻的山沟里,送给这个不争气的男人……一个钱都不要,一份礼不收。”而对七妹的丈夫而言,“在一个能生孩子的寡妇和七妹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黄佩华《南方女族》之《婚变》)

在很多封建愚昧的男人看来,女人只是一种存在客体,一种性别符号,一种家族繁洐的生殖工具,女性失去其应有的生命价值和审美价值。现今随着人们观念的转变,在壮族家庭里女性也逐渐从被动挨打的境况里挣脱出来,涌现了许多敢于主动承担命运、选择自己的爱情方式和生存方式的女性。

再说农玉秀,这个60年代毕业的大学生,她事业上春风得意婚姻却屡屡失意。她在大学毕业后毅然嫁给同校的陈华,可两人分分合合最终也没有走到一起。

从以上《生生长流》的这些女性形象中,我们依稀可以看出早期壮族女性在家庭中的卑微地位和令人担忧的生存境遇。但随着妇女受教育程度的提高,她们渐渐地冲破了传统樊笼里的卑微人生,这是一种可喜的蜕变。

《生生长流》书名的一个“流”字,蕴寓了人的生命的永恒性、绵延性。农氏家族犹如一条长河,一代一代长生不息。如果从女性视角来观照这一意象,“红水河”于是便成为反照少数民族局域(壮族)妇女女性主义精神的象征符号。象征一个拥有自我意识、有着奔流不息生命力、能默默无闻地包容一切的女人,极像依月依达等这一群壮家姑娘。壮家女族,其实她们就是那条河。

【参考文献】

[1]郑榕玉. 传统樊笼里的卑微人生——中国文学女性形象探微(一).

[2]尾椎骨. 壮族民间文学中的女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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